几人聚在尝羌室内,随后移到客厅,邓智渊作揖并恭敬地问候楚氏夫妇,楚父迎立、颔首示意,且开口说道:“我已见过你父亲,他做事滴水不漏,往下有何打算,说来听听,我为你们把关。”
邓智渊看了眼楚清言,楚清言点点头,邓智渊曰:“救尝羌兄命要紧,听从家父安排,以婚姻之名,获得解药,往后在与家父等人斗智斗勇。”楚父曰:“起因你们都未找到,如何斗智斗勇?久闻你父亲在这一代被人称为豪杰,他到处招贤纳士,引多少英雄侠士前来相投。不是我打击你们,就你們几个,还想与他斗,总有鸡蛋碰石头之感呢。”说完后,众皆散去。尝羌醒来,不见楚清言等人,也未知他们计划。
且说尝羌之母云舒时常倚闾之思,对尝羌牵肠挂肚,便唤心腹澹誉到跟前,说道:“现在我让你去寻找尝羌公子,我思他,念他,我想知道他的近况,你不必打扰,替我去看看他,暗中要保护好他,不得已不要露面。”
澹誉得到使令,日夜赶路,寻到尝羌,眼含热泪,此时羌面色稍暗,有种沧桑之感。澹誉赶忙入拜尝羌,羌慌忙扶起并说道:“你无须多礼,莫让他人起疑。往后听我安排,切记:勿冲动。”澹誉遵命,了解事情原由与看到尝羌的现状,还是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心头上的那把无名火,按纳不下。尝羌把他介绍给邓家父子,澹誉打个稽首,面露恨意,切齿疼恨,邓父却对他大加称赞,相待甚厚。等到夜深人静之时,邓父像似有预感,梦寐不安,坐卧忧煎,秉烛沉吟闷坐,澹誉拿着锋利的刀把,潜到邓父室内,看到邓父未睡,退了出来。第二日天渐明,邓父和澹誉相遇,邓父曰:“你远到此,欲助我?”澹曰:“非也。”邓父紧接说道:“既不助我,来此做甚。”澹誉说道:“我为尝公子而来,若谁敢设计他,伤害他,我定让他死。”澹誉护主的样子,让邓父心中惊惶,黯然离去。也知此人为何而来,用好了有利,若与尝羌之间发生争斗,定会是个心头大患。
楚清言扭扭捏捏,支支吾吾的来到尝羌跟前,尝羌看她欲言又止,倒也不催促,她眼睛一闭,心一横说道:“公子,我要结婚了。”尝羌闻言,碗中的汤洒了出来,楚清言慌忙拿随身的丝巾给他擦了,怕烫伤他的手。尝羌咬牙切齿的问道:“到底是哪一个小毛贼,赢得你芳心呀?让你那般草率就嫁给他?”邓渊智来到门口听到这话,打趣着说道:“就是我这个小毛贼,你看我两可还相配。”尝羌笑着对楚清言说道:“如果真是邓兄弟,倒也不错,我承认他是一个优秀之人,跟他,值得。”随后楚清言和邓渊智把计划告诉他,楚清言说道:“这一计唤做是将计就计,但也有意料之外的事情,原本打算悄悄进行的,谁知道把我的双亲也给请来了,这回不好糊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到了楚清言与邓智渊订婚之日,一轮红日半边天,无半点云彩,十分大热,参加订婚的王孙把扇摇,府内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笑声一片。邓父履行约定送来了解药,澹誉接过看了看,侍立在一旁,羌点点头,誉把药递给他,吞下去后,羌咳嗽起来,吐了一口血,誉拿起利刃,架在邓父脖子间。尝羌曰:“莫冲动,此人杀之无益,留之今后有用。邓父也说道:“何人想害老夫也?此解药被人动过手脚。”邓父的随从拈弓搭箭,一箭射去正中誉的左臂,邓父大声喝退随从,并向羌与誉二人解释。楚清言得知消息后,和邓渊智从订婚中途赶了过来,楚清言拿起绢子给羌擦了擦嘴边的血,邓父曰:“这附近山中有一位世外高人,医术高超,技术精湛,我曾有恩于他,现在先简单包扎止血,准备马车,送他二人过去医治。”一边邓父谁都没有告诉,暗中偷偷调查,都有谁接触过解药。府中仍然是火光冲天,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且说尝羌与澹誉二人,誉箭头有毒,且已入骨,羌则解药有毒,危在旦夕。见到世外高人,侍从拜与阶下,并把邓父的话传之,此时澹誉之血侵湿了伤口上的布,面对棘手的两人,也无分身之术,幸好送他们前来的侍从有四五人,澹誉曰:“大夫,求您先救旁边的那位公子,他比我紧急多了,我这边没事的,还耐得住。”誉一直请求医者先救尝羌,说完后,失血过多,昏倒于地。在医者眼里,并无尊卑,他忙救入于卧内,尝羌在一边也慢慢的意识全无,双眼紧闭。医者命侍从配合,左右急救医治,经过每人忙前跑后的打下手,终于把他们二人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过了半晌,誉醒来之时,伤口已被清理好,绑上了纱布,他急着起来看尝羌是否也脱离了危险区,看到羌未醒,誉怒气冲激,压着火气向大夫说道:“不是求您先救他吗?您为何反逆而行?”大夫曰:“他需静养三月之久,方可全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要做到不敢毁伤才行呀!你却有自轻之躯。”言毕,摇摇头走开了,也不听澹誉的辩解。次日,大夫来视疾,羌已醒,侍从看见他们二人已经脱离危险,也离开药谷回去复命。过了几日后,稍愈,羌与誉二人欲要出去走走,大夫也允之。忽看见一黄口小儿在追着一条毒蛇,吓得二人急忙拉住小儿,羌问小儿:“抓蛇来何用?”小儿回曰:“家父曾讲过,蛇有灵性,我有好奇之心,便想着抓来看看。”交谈之中,二人发现小儿身上有伤痕,就把他带回去,想着让大夫帮忙清理,小儿边走边对药谷打量着,充满了好奇。等大夫给小儿清理敷药后,便让他们送走小儿。次日清晨,小儿又来到药谷,在房舍附近停顿,羌与誉见之,便向他走去,互相打过招呼,从他口中得知,母亲已经逝世,备受同龄的小伙伴歧视,不跟他玩耍,因此时常一个人到处游荡。小儿曰:“昨晚归家,家父听了我的讲述,便让带点东西来感谢您们。”拿来之物他们本想着推却不要,后来在尝羌的暗示下,誉还是接了过来,也把他带到大夫的屋里,曰:“我们在这里还要住上一段时间,今后你可以来找我们。小儿听了,兴高采烈,只因今后有人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