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胤礽得了整整十日的婚假,无需理会前朝琐事。
这让他得以全身心地投入到与新婚妻子的甜蜜生活中,最初的羞涩与不适过去后,文娴在胤礽的耐心引导与温柔爱抚下,也渐渐放松开来,开始真正地享受夫妻间的闺房之乐。
毓庆宫的正殿,成了他们专属的甜蜜爱巢。
白日里,两人或是在书房共处一室,胤礽处理一些简单的文书,文娴便在旁红袖添香,偶尔交流几句对诗词文章的见解。
或是在暖阁内对弈,胤礽棋艺精湛,却常常故意露个破绽,逗得文娴蹙眉娇嗔,最终又笑着让她几子;又或是相携在宫苑中散步,看着积雪覆盖的亭台楼阁,也别有一番景致。
胤礽总会细心为她拢好斗篷,握紧她微凉的手。
到了夜间,红帐之内,更是温情缱绻,春意盎然,胤礽食髓知味,几乎夜夜求欢。
“文娴…我的文娴…”
情到浓时,胤礽总会一遍遍在她耳边低唤她的名字,仿佛要将这两个字刻入灵魂深处,而文娴则会用更热情的拥抱和亲吻来回应他,无声地诉说着她的归属与爱恋。
他们仿佛有说不完的话,分享着彼此幼年的趣事,谈论着各自的喜好与厌恶,甚至会对朝中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物轶事交换看法。
胤礽发现,文娴并非只有娇憨的一面,她心思细腻,看问题常有独到之处,虽不及皇额娘那般洞悉世事,却也聪慧明理,让他时常有惊喜之感。
而文娴也愈发深入地了解到,这位在外人面前威严持重的太子,私下里也有着调皮、依赖甚至偶尔脆弱的一面,这种毫无保留的坦诚与信赖,让他们的心贴得无比紧密。
这一日,两人窝在暖炕上,共披着一张大氅,看着窗外飘起的细雪。
文娴靠在胤礽怀里,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忽然轻声问道:“殿下,李佳氏那边…身子可还好?”
她终究还是问出了口,虽然努力不去想,但那根刺,毕竟存在。
胤礽搂着她的手臂微微一僵,随即叹了口气,将她搂得更紧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有些沉闷:“太医说胎象还算平稳,孤…已吩咐下去,让她好生静养,无事不必出来走动。”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歉意与一丝懊恼,“文娴,那件事,是孤对不住你,孤没想到她竟敢…”
文娴伸手轻轻按住了他的唇,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她抬起头,看着他带着愧疚的眼眸,摇了摇头,露出一个温婉而豁达的笑容:“殿下不必再说,臣妾明白,事情已然发生,多想无益,她是侧福晋,为殿下开枝散叶也是本分,只要殿下心里…”
她顿了顿,脸颊微红,声音低了下去,“有臣妾,臣妾便知足了。”
她并非不介意,但她更懂得,在这深宫之中,揪着过去不放,只会让自己痛苦,也让胤礽为难。
皇后娘娘说过,抓住现在,经营未来,才是智慧,她相信胤礽对她的心,这就够了。
胤礽听她如此通情达理,心中更是感动与爱怜交织。
他捧起她的脸,深深望进她清澈的眼底,郑重道:“孤的心意,在画舫上便已说明,从未改变,以后也不会变。”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你才是孤的嫡妻,是要与孤携手一生的人。”
文娴眼中泛起感动的泪光,用力点了点头,将脸埋回他温暖的怀抱。
胤礽感受到怀中人的温顺与信赖,心头一热,忍不住低下头,寻着她的唇瓣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无尽的怜爱与承诺。
气息渐渐不稳,大氅悄然滑落,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带着诱哄的意味:“文娴…可以吗?”
文娴早已被他撩拨得情动,浑身酥软,只能羞赧地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胤礽大喜,立刻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铺着厚厚锦褥的床榻,帷帐落下,掩去一室旖旎。
云雨初歇,文娴慵懒地伏在胤礽胸前,连指尖都不想动弹,胤礽心满意足地拥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光滑的背脊,只觉得人生圆满,莫过于此。
“文娴”他忽然想起一事,低笑道:“皇额娘送的那药膏,可还管用?”
文娴闻言,刚刚平复的脸又烧了起来,握起粉拳轻轻捶了他一下:“殿下还好意思问!”
胤礽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笑声低沉而愉悦:“那…今晚还需不需要为夫再帮你涂一次?”语气里充满了戏谑与期待。
“殿下!”文娴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将滚烫的脸死死埋在他怀里。
胤礽爱极了她这般模样,哈哈大笑起来,他只希望,这样的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