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秋收欢庆,苗疆探报

第一百七十章秋收欢庆,苗疆探报

玉门关的秋收来得比往年早了些。九月初,城西的麦田便泛起了金黄,风吹过麦浪,卷起阵阵麦香,飘满了整座城池。沈疏寒与谢惊弦每日都会带着兵士,帮百姓们收割麦子。沈疏寒虽出身将门,却也懂些农事,手中的镰刀挥得又快又稳,割下的麦秆整整齐齐;谢惊弦则更擅长清点与晾晒,他带着孩童们将收割的麦子运到晒谷场,按户分类,再仔细铺开,避免受潮。

百姓们脸上满是丰收的喜悦。王乡老捧着新磨的面粉,非要塞给沈疏寒:“将军尝尝,这新麦磨的面,蒸出来的馒头香得很!”谢惊弦在一旁笑着打趣:“王爷爷,您可别只给将军,也得给我留些,我还想试试用新麦做麦饼呢。”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晒谷场上的笑声此起彼伏,连空气中都飘着暖意。

秋收结束那日,百姓们自发在城中心的空地上摆起了宴席。桌上摆满了烤羊肉、麦饼、沙棘果干,还有百姓们自酿的米酒。沈疏寒与谢惊弦坐在主位,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心中满是欣慰。秦峰端着一碗米酒,走到两人面前:“将军,都尉,这杯酒我敬你们!若不是你们,哪有现在的好收成,哪有玉门关的太平日子!”

沈疏寒与谢惊弦起身,与秦峰碰了碰杯,将米酒一饮而尽。米酒入口甘甜,带着麦香,正是玉门关独有的味道。谢惊弦望着远处玩耍的孩童,忽然说道:“等明年,我们再把城东的荒地开垦出来,种上玉米和豆子,让百姓们的粮仓更满些。”沈疏寒点头:“好,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开垦,再请工匠修几条水渠,保证庄稼有水浇。”

就在众人欢庆之时,一名兵士匆匆赶来,在沈疏寒耳边低语了几句。沈疏寒脸色微变,对谢惊弦与秦峰道:“我们去议事厅一趟,苗疆的探报回来了。”三人立刻起身,朝着议事厅走去,宴席上的欢乐气氛,也随之淡了几分。

议事厅内,派去苗疆的斥候正站在厅中,神色凝重。见三人进来,斥候立刻单膝跪地:“将军,都尉,属下在苗疆探查了一个多月,终于摸清了寒鸦教总坛的位置——就在苗疆腹地的万蛊谷。”他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展开后指着其中一处标记:“万蛊谷四周都是悬崖,只有一条狭窄的栈道能进去,谷内布满了蛊虫陷阱,还有数百名教众看守。另外,属下还查到,寒鸦教的教主正在谷中培育一种新的蛊虫,名叫‘噬魂蛊’,据说能操控人的心智,比之前的蛊王还要厉害。”

谢惊弦接过地图,仔细查看万蛊谷的地形,眉头渐渐皱起:“栈道狭窄,易守难攻,而且蛊虫陷阱防不胜防,我们若是硬闯,恐怕会伤亡惨重。”沈疏寒也点头:“没错,我们得想个办法,先摸清‘噬魂蛊’的弱点,再找到避开陷阱的方法,才能制定进攻计划。”

秦峰在一旁说道:“属下认识一位苗疆的医师,早年曾在玉门关行医,对蛊术有些了解。或许我们可以请他来帮忙,说不定能知道‘噬魂蛊’的弱点。”沈疏寒眼中一亮:“好!你立刻派人去请那位医师,越快越好。另外,再让斥候们继续探查万蛊谷的情况,尤其是栈道的守卫换班时间,还有教众的作息规律,都要查清楚。”

斥候领命而去,秦峰也立刻安排人去请苗疆医师。议事厅内,沈疏寒与谢惊弦盯着地图,陷入了沉思。谢惊弦忽然指着万蛊谷西侧的一处标记:“这里写着‘毒瘴林’,据说毒瘴能让人迷失方向,却也能挡住蛊虫。或许我们可以从毒瘴林入手,找到一条隐蔽的通道进入万蛊谷。”

沈疏寒点头:“这倒是个办法,但毒瘴也危险,得先找到解毒的方法。等那位苗疆医师来了,我们再详细问问。”两人正商议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是王乡老带着几名百姓来了。王乡老捧着一坛新酿的沙棘酒,放在桌上:“将军,都尉,听说你们在为苗疆的事烦心,这坛沙棘酒给你们尝尝,解解乏。我们百姓也商量好了,若是你们要去苗疆,我们愿意帮忙,不管是送粮草,还是守城门,我们都能行!”

看着百姓们坚定的眼神,沈疏寒与谢惊弦心中一暖。谢惊弦走上前,握着王乡老的手:“多谢王爷爷,多谢大家。有你们在,我们更有信心了。等我们解决了苗疆的事,一定回来和大家一起喝沙棘酒,庆祝太平。”

王乡老笑着点头:“好!我们等着你们回来!”百姓们也纷纷附和,议事厅内的气氛又渐渐热络起来。沈疏寒望着眼前的百姓,又看了看手中的地图,心中更加坚定——无论万蛊谷多么凶险,他都要和谢惊弦一起,彻底铲除寒鸦教,守护好玉门关的百姓,守护好这天下的太平。

几日后,苗疆医师便跟着秦峰的人来到了玉门关。这位医师名叫岩峰,穿着苗疆特有的麻布衣衫,腰间挂着一个装满草药的布袋。刚到议事厅,岩峰便接过谢惊弦递来的“噬魂蛊”记载,仔细看了片刻,眉头微蹙:“这‘噬魂蛊’以人心为食,确实凶险,但它也有弱点——最怕‘龙涎草’的汁液。龙涎草只长在毒瘴林深处,只要我们带着龙涎草汁液,就能避开蛊虫,还能解毒瘴。”

沈疏寒与谢惊弦心中大喜,立刻安排人跟着岩峰去毒瘴林采摘龙涎草。同时,斥候也传回了新的探报:万蛊谷的栈道守卫每两个时辰换班一次,教众们每日清晨会在谷中操练,此时是守卫最松懈的时候。

一切准备就绪,沈疏寒与谢惊弦决定,三日后启程前往苗疆。出发前夜,百姓们再次来到城门外送行。王乡老将那坛沙棘酒递给谢惊弦:“带着吧,路上喝,记得早点回来。”孩子们则将亲手编的草蚂蚱塞给两人,小脸上满是不舍。

“我们会回来的。”沈疏寒与谢惊弦翻身上马,朝着苗疆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踏过月光下的黄沙,身后的玉门关渐渐变小,却在两人心中刻下了深深的印记——这里是他们的牵挂,是他们的归宿,等他们铲除了寒鸦教,定会回来,与百姓们一起,守护这来之不易的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