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收剑立于身后,对洛渊微微一笑洛渊无奈地摇摇头,从她手中拿过剑道“先上去”说完就拿着剑回了舍院
苏洛刚踏上台阶就感觉有些不对抬眸看去温杏几人占了他们的位置,而她们原本的位置没有人坐倒是旁边坐着徐宁一众人目光阴狠的盯着她
想让她坐那做什么白日梦苏洛心中冷笑往长老台走去
一袭白衣的少女在众人的注视下坐在了三长老的位置
原本夸赞苏洛剑法厉害的弟子渐渐安静下来,一脸惊讶的看着三长老座位上的少女
洛渊回到青鹤台的没见苏洛的身影却在三长老的座位上见到了她,他也抬脚往长老台走去站在苏洛身后“怎么坐在这?”
苏洛回头“没有位置”
洛渊看向原本的位置,正巧,温杏也看着这边,眼眶泛红
洛渊移开目光不再言语安安静静地站在她身后
“小洛,你这剑法不错是你师父所教?”玉秋满脸好奇的问
苏洛想了想“不是,这是我和渊三所创的剑法”
云锦目中鄂然“你年纪轻轻就创出这样的剑法,属实比你师父强多了”
慕容随风“……”我人还在这呢
苏洛忍着笑“师父当年让我们培养默契,我俩就想了一个办法,自创剑法双人练默契就有了”
云锦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酒窝若隐若现“难怪你们关系这般好原来是从小培养,我们大师兄真是煞费苦心”
慕容随风撇了撇嘴:“也不看看是谁教出来的”
“说到底也是继承了小师妹的天赋”雁时月笑道
云锦点点头“也是,只有小师妹生得出这样的天骄
一众人在上闲聊,下方的弟子却在比武
听雨萧雪弟子众多,一下子也轮不到苏洛等人,而且,比武上大多都是挑死对头来挑战
这时,空中响起一声长啸、众人抬头看去是一只海东青
“安!”苏洛喊了声伸出手臂让海东青落下
苏洛抚顺安凌乱的羽毛后才取出信件看完信后她直接撕碎扔在地上、心中默念信上的内容:东西已寻到,我马上赶到,请护好尸体,落款是微
苏洛感到后背有些凉,下意识回来、就见洛渊一脸无表情的盯着她
好家伙,又吃醋了
苏洛竟有些心虚
“是谁?”
“故友”
“说实话”
苏洛默了瞬“儿时好友”
安落在洛渊肩头歪头倪视着苏洛好似在嘲讽
苏洛“……”有种背叛徒背叛的感觉
这样的结果是苏洛被洛渊带走,去了哪就不得而知
舍院中洛渊将苏洛抵在在门口
洛渊冷声道“你从哪那么多儿时好友”
苏洛被他圈在怀中有些不舒服:“谁儿时没个好友”
洛渊逼近一步“你什么时候才能说实话”
洛渊离她越来越近,呼吸声落在她颈侧,她下意识把手搭上他的锁骨倾身上前,一吻落在他唇间
洛渊一怔,看着怀中人下一瞬,洛渊直接亲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烈吻推也推不开,苏洛只能任他亲半响二人分开
苏洛喘着气,靠着门才不倒地,刚才她亲洛渊的时候腿已经软刚才不过是在硬撑
洛渊并不打算放过她,再次亲了上去,间隙间他问“他是什么人?”
苏洛被他亲得气息混乱“南川人”
洛洲动作一顿盯着那双墨色的瞳仁问“叫什么”
“祁微”
洛渊皱眉“南川的公主,你何时去过南川?”
苏洛垂眸“儿时去过”
洛渊俯身在她颈侧“洛儿…我很好骗么?”话落一口咬了下去
苏洛身形一颤闷哼一声“洛渊你属狗的?”
洛渊松口时,苏洛的颈的被咬伤几乎是瞬间、鲜红的血液染红了领口
洛渊后退一步,松开她“去换件衣服”
苏洛没动而是盯着洛渊,半响才开口“啊渊,我想去沧澜禁地”
洛渊没说话他面容冷峻,那双深邃的眼眸,犹如寒潭一般清澈而冷冽,透出一股不容忽视的锐利与决绝
“去那做什么你身子还未好全”洛渊道
苏洛“我体内的寒气所剩不多需要寻找更多的寒气”
洛渊冷眸微动“早就与你说过不要随意更改溪洛剑法,会伤了你根本”
苏洛之所以体弱根本不是从娘胎带出来的,而是几年前身中寒毒,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再后来,她改了溪洛剑法的招式,将寒毒引入剑身自此伤了根本,大病小病都很容易找上门
溪洛剑法是苏家独创的剑法,现于世间才被世人称为第一剑法,但它内容极其难懂,字迹生涩难懂,需要自小学习这种字才能看懂.而且,这剑法只有苏氏嫡出血脉才有资格学
原本的溪洛剑法也算温和,但被苏洛一改便没了温和有的只是冷冽,加上寒毒的寒意已没有原本的样子相反,成了新的剑法只是相似罢了
苏洛所改的溪洛剑法需要源源不断的寒气,而苏洛必须周身冰冷,因此江湖上的人才会称她为清冷孤傲苏洛.周身清冷,性格孤傲这个词很贴合她
“啊渊,当年的事不是一句就改变的”苏洛道
一句话改变不了她改溪洛剑法,一句话改变不了苏家的罪名,一句话改变不了苏家的满门忠烈,一句话也改变不了苏家为何落败这句话不仅是对洛渊说的,也是对她自己说的.她在安慰曾经无能为力的自己
洛渊一怔看着苏洛,从她的眼中看出了悲伤,这是她从小到大从未曾出现过情绪
“我陪你去”洛渊道
苏洛点头回房换了件衣物
少女一袭月白色缕金墨竹交领襦裙,白色更显她肤若白雪
洛渊帮她披件墨色的狐裘,雪白的兔毛领正好遮住伤口
洛渊帮她系带子时还亲了她的嘴角
苏洛当作没看见和他并肩出门
璟京,皇宫
宫中的大殿中高位上的龙椅坐着一人,那人明黄色的衣袍被四周的烛火照得有些昏暗
此人正是含傲帝,他所在的殿宇叫作朝龙殿
朝龙殿是上朝之地也是新帝登基之地,这个大殿登基了不知多少新帝,也不知送走了多少先帝,说它祥也不祥,说是祸也不是祸,因它紫气冲天,离天最近所以称为朝龙殿
这时一公公跑进朝龙殿跪在下方道“陛下,找到了三个都找到了”此人正是程公公
含傲帝闻言心中一动,面上却不显:“找到就好,有了这三个何愁控制不住苏洛”
“恭喜陛下”程公公笑道”陛下,这三个可要送到听雨萧雪?”
“不急,先缓几日”含傲帝慢慢笑了起来
皇宫中的这些苏洛并不知晓,她和洛渊到苍澜禁地的时候已经傍晚,越靠近沧澜禁地越冷,可苏洛并无感觉
洛渊守在外边,苏洛独自向前走
明明已经是初春,可这里的雪不仅未消而且还在下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见被铁链捆住手脚的祝琴,她缓步走去
靴子踩在雪地发出声响,祝琴抬眸见是苏洛又垂了下去哑声问“你来做什么,笑话我么?”
“祝琴,齐烟城祝家嫡长女,祝家被灭门后祝家子嗣祝公子和祝小姐的尸首皆被找到,唯独大小姐不知所终”苏洛站在她面前
祝琴脸色一变,想要上前抓苏洛可铁链捆着她她抓不到,反而将铁链弄响回响整个禁地
“你为何会知晓,你为何会知晓”祝琴慌了,她的身世明明藏得这般好
苏洛看着她被铁链弄出血的手腕,淡声道“我一直在查真相所以知晓”
“真相?”祝琴自嘲一笑“你到底是谁?你要查的真相又是什么?”
“羡”苏洛轻声道
苏洛的声音很轻,但落在祝琴的耳中却如同惊雷,她惊得瞳孔一缩差点说不出话“我不会信你,因为你们祝家才会被满门抄斩!”
“与苏家无关”苏洛解释道“祝家死的时候是含傲年间并非清霖年间,苏家落败是清霖年末的那场大火,这也是齐烟城不肯归顺含傲帝的的原因”
祝琴一怔“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凭当朝含傲帝姓夜”苏洛声音冷淡几乎听不出情绪
祝琴愣住了,那句“凭当今含傲帝姓夜”环绕在脑海,她不明白皇帝何时姓夜,齐烟城竟一概不知
“清霖年末的那场大火烧了整个卿苏殿,公主也被烧死.清霖帝疼失爱女,无心朝政将皇位传给了义叔,也就是当今含傲帝夜季泽”
“公主怎么可能被烧死,那…”祝琴懵了
苏洛将她的话打断“我想起来的就只有这些”
祝琴慢慢平复心情“你来这的目地不会是只告诉我这些,说吧你的目地是什么?”
“我想平反”苏游淡声道:“你信我么?”
祝琴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笑声得直不起身,手指着对方颤抖“别以为你换了个名字就是苏洛,你可是风光无限的殿下!”
苏洛垂下眼眸,没有说话
她年少时风光无限,惊动整个长安,可后来苏家落败,再无一人记得那名动长安的苏洛
“所以啊,殿下,您现在所做的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您根本斗不过他”祝琴鼻间溢出一声笑
苏洛佛落肩头的雪,淡声道“那也得试试才知道,我不会留他太久”
祝琴艰难道“苏洛你疯了!你斗得过吗!”
苏洛没有说话,寒风吹起她的袍角,发带被风吹落长发散落
祝琴从中看出她的冷艳高贵,骨子里透着尖锐张扬那双眼睛通透冷静
苏洛捡起发带,自己绑好才开口“斗不斗得过看天意,现在我只需你助力”
祝琴眼眶泛红“殿下想让我做什么?”
苏洛值得相信不仅仅是洛王的身份还有那句“羡”一个字足以证明她值得相信
“你想留在这,还是下山?”苏洛问
祝琴一怔,她不明白苏洛为什么问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但还是老老实实答道“下山”
“好,我会助你下山“苏洛道“前提是你得听我安排”
祝琴第一次放下高傲对苏洛道“多谢殿下”
苏洛从袖中摸出一个铃铛系在她腰间“苏家的信物在你这,不会有人威胁你”
祝琴低头看着自己腰间的铃铛,瞳孔一缩
寒玉铃!
祝琴再抬头时苏洛已经走远了,她的背影瘦弱,本应风一吹就能倒的她却异常倔犟不服输
苏洛看着站在前面等自己不由得一笑“啊渊”
洛渊见她无事松了口气,快步上前将她拥入怀中
苏洛能感到他在发抖、她瞬间明白洛渊在担心她,苏洛身中寒毒,她习惯了这样的寒冷对此她并无感觉,可洛渊没有他能感觉到冷,只是他不说而已
“啊渊,你冷吗?”苏洛问
洛渊松开她,低头吻了下去
冰冰凉凉的吻落在她唇上,警告着她又好似在诉苦:她为什么不早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