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以血修补
- 开局绑定黑莲花师兄,我被迫内卷
- 濑来
- 2389字
- 2025-11-10 00:28:57
沈昭只感觉到一股灵力安抚她体内不受控的力量。
是玄渊。
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分灵力出来安抚她体内的力量。
“玄渊,我从未见过如你一般,如此愚钝的人。”沈昭眼底充斥着复杂,对于她而言,自己永远是最重要的,可玄渊,明明可以坐享其成,却选择将自己放于险境。
愚蠢!
可她的心却不可抑制的因他这般行为,泛起波澜。
玄渊的确挣扎过,想过到底要不要如沈昭所说的那般,将伤害降到最低,让沈昭的法则之力被抽空。
然而,当他眼角余光瞥见沈昭煞白的脸、染血的唇,以及那双即便承受着灵魂撕裂般的痛楚却依旧灼亮如星、不肯有半分退缩的眼眸时——
那一瞬间,一幅血腥的画面如利刃般刺入他的脑海——昔日仙气缭绕的宗门道场,已化作断壁残垣与刺目的血泊。
他曾立下的、要守护所有同门的血誓,仿佛在耳边轰鸣。
他怎能……再让眼前之人因他的算计而涉险?
对沈昭的猜疑仍在,但当他触及她染血却坚毅的脸庞,一个更根本的认知压倒了一切:她亦是青云宗弟子,是他的师妹。
师尊“同门一心,守望相助”的教诲言犹在耳。让师妹独面险境,他玄渊,与昔日灭宗的仇敌又有何异?
更何况,情蛊…要想解开,还需要沈昭的配合。
沈昭将反噬压下,抬眸看着玄渊的背影,眼神复杂,但她还是张口:“这样下去,你的灵力只会被抽空,如何能修补护山大阵?”
“我已调息好,交给我吧。”
玄渊话音未落,竟猛地抽回抵住阵法的手,幻化出一道灵刃毫不犹豫地划向自己的掌心!
“玄渊!你做什么?!”沈昭瞳孔骤缩,下意识想上前阻止,却被阵法溢出的磅礴力量推开。
——血祭?!他疯了吗?!
在这种等级的法则大阵中进行血祭,几乎等同于自毁灵脉。
鲜血涌出,刺目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你如此聪明,必然猜到我要让你以法则之力补阵的缘故,”玄渊面无表情的说道,任由鲜血被吸入阵眼之中,“如今,我不愿让你冒险,你便不必再管。”
沈昭的确对他的心思一清二楚,他不过是想试探她有几分可信度罢了。
可惜她不了解玄渊,不知玄渊竟会一时反悔,玄渊也不了解她,她答应的事必然会做到。
“如此…竟也是让我对大师兄,多了几分真正的敬意。”沈昭垂眸,第一次如此真挚地低语。
话音落下,她再度抬手。
迎着他震惊而复杂的目光,一缕纯净的白光自她指尖流出,并非注入阵眼,而是轻柔地缠绕上那缕正被阵法吞噬的鲜红血线。
兴许是因为情蛊,她的异界的法则之力与他的血液竟毫无排斥,彼此交缠、融合,化作一道璀璨的金红色光柱,轰然注入阵眼。
古老的大阵发出一声愉悦的嗡鸣,光芒大盛,裂隙瞬间弥合如初。
玄渊与沈昭同时收回手。
他脸色苍白,失血过多和情蛊带来的同痛的感觉如潮水般侵蚀着他。
沈昭快步上前,扶着他摇摇欲坠的身姿,忍不住扯了一抹笑出来,“如此多日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大师兄你如此狼狈。”
玄渊借力稳住身形,苍白失血的唇角艰难地扯动了一下,气息微弱却仍带着那份独有的戏谑:“那我倒是见过师妹不少狼狈模样,例如…第一次交锋后,我去你房中不小心撞见你反噬……”
“好啊,原来你竟是偷看才知我用法则之力反噬,我还以为是情蛊的缘故呢。”
沈昭扶着玄渊,两人踏着晨曦,沉默地向宗门内走去。
两人踏着晨曦,沉默地向宗门内走去。沈昭能感觉到身边人气息的紊乱,以及通过情蛊传来的、微弱却无法忽视的虚弱感。
在即将迈过石门的那一刻,她脚步微顿。
“玄渊。”她开口,声音在清晨的薄雾里显得有些清冷。
玄渊停下,侧头看她,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沈昭转过身,正色道:“我这个人,不喜欢欠人情。你今日舍身护阵,我记下了,我们的合作,”
她略一停顿,像是在斟酌用词:“……或许可以多一点信任,至少在解决凌霄剑宗这个共同的麻烦之前,我会是你最可靠的盟友。”
这是她能给出的最大承诺。
无关风月,只为公平。
玄渊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深邃,像是想从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言不由衷。
良久,他极轻地勾了下唇角,那笑意淡得瞬间便散在风里。
“好。”他只回了一个字。
他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
———
“好奇怪。”林清月在午后与沈昭一起受玄渊教导后,突然发出了感叹。
“什么好奇怪?”
沈昭不解,她对玄渊有防备是因为玄渊本事大,可她对林清月却一直以照顾妹妹般的态度。
“你和大师兄,你们俩很奇怪。”林清月目光打量着沈昭和玄渊。
沈昭轻笑出声,“如何奇怪了?”
“先前你喜欢我师兄许久,不惜给师兄下情蛊,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逼迫师兄去救你。”
“师兄对比可谓是避之不及,哪怕是你失忆之后,也对你也有不少防备。”
她说着说着突然激动了起来,一拍桌子便站了起来,“可今日!师兄对你,居然完全没有先前那般防备的模样,看起来就好像,把你当作自己的朋友!”
“太不对劲了!”
沈昭没想到一向看起来大大咧咧,没有什么心计的林清月,居然如此敏锐地察觉到她和玄渊之间的微妙变化。
忍不住轻轻拍了拍桌子,说道:
“如此激动做什么,来,坐下。”
“我能不激动吗!”林清月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顺着她的意思坐了下来,“师兄这棵万年铁树,难道真的要为我最讨厌的师姐开花了不成?”
“太难过了。”
沈昭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屈起手指给林清月脑袋上来了一下。
“就不能是因为你师姐我改邪归正,不再喜欢师兄了吗?”
林清月吃痛了一下,随后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可能,这世上哪有不为大师兄那张脸着迷的人啊…”
沈昭一愣,这话怎么听起来有几分熟悉?
“行啦,你好好修炼,争取早日让你师兄这棵铁树开花哈。”
她一下子没想起来,选择将那一点模糊的记忆抛诸脑后,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那可不行,师兄只可远观不可亵渎也,我又不是师姐你这般不要脸的人。”
说着,林清月还冷哼了一声。
沈昭勉强地勾起了一抹笑,她和以前那个沈昭还真不是一个人,就是这锅,全让她一个人背了。
不过初见时还彼此厌恶,如今竟能这般轻松交谈。
沈昭看着气鼓鼓的林清月,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真实的弧度。
呵,打打闹闹,插科打诨…这刀光剑影里的‘度假生活’,倒也…不赖。
———
夜色渐深,烛火摇曳下,当玄渊与她随口提起接下来的行程规划时——
“带上林清月?”
“绝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