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交给了有血缘关系的家人
- 恶雌流放?顶级哨兵都馋我本命剑
- 我栖宝山
- 2405字
- 2026-08-20 00:07:08
“想多了小兰。”许恒扯他的脸,“本座不会出面,就待在这个房间。”
原主那名声,万一不乖狼家人想歪了连夜带孩子跑路了咋办?
那她还怎么刷信赖值?
卫兰脸红了又红,不吭声了。
许恒等他腰间的红肿消了后,将人带去了隔壁的房间。
隔日,她安排桑蕾去接人,赤曜做饭,自己则待在卧室继续吸收信息。
原以为有赤曜在,不乖狼与家人的相聚会十分顺利。哪知赤曜前脚刚把午饭送到她的房间,后脚楼下就传出摔碗的动静。
许恒没下楼,让赤曜去处理。
小狐狸离开了十分钟,桑蕾嘴唇发青,期期艾艾地敲她的房门。
“殿下,白安他,他给我们,下了毒!”
许恒当即下床开门,见到他果真是中毒迹象,便从二楼俯视楼下的餐桌众人。
除了在闻气味的卫兰,卫兰父母和最小的儿子卫逸都在仰头看她。
卫兰父母明显愣住了,随即脸上浮现恐惧的情绪。
而面容白俊的卫逸却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许恒的视线快速从他们的脸上划过,最后落在桌上的饭菜上。
“是饭里有毒还是菜里有毒?”她淡然问桑蕾。
身着华服的桑蕾指着面无表情的赤曜回道:“蕾蕾吃了口饭就这样了,他下的厨,有机会投毒的只有他!”
许恒不接茬,边下楼边问:“其他人吃了吗?”
这次回答她的是赤曜。
“还没有。”
她嗯了声,款款走到卫兰一家的面前。
卫兰父母吓得额头冒冷汗,拉着小儿子就给她行礼。
“七公主殿下!”
在系统的帮助下,许恒顶着精致的全妆,一身浓郁的玫瑰香水,气势凌人。
她莞尔,笑容一闪而过:“各位免礼。”
卫逸在得知雌性是七公主时,再也不敢多看一眼,缩在父母身后。
许恒坐在饭桌主位上:“卫兰,桑蕾的饭里有毒吗?”
卫兰颔首:“殿下,有微量毒素,不会致命。”
跟随而来的桑蕾抽泣着扑到许恒怀里,声音虚弱:“殿下,白安怕是想让您和前指挥官一家交恶,才自作主张下了毒。他可能是对您积怨已久,但毕竟除了蕾蕾没伤到别人,还请殿下宽宏大量,别杀他。”
“杀”字一出,卫兰的家人不由自主地发抖。
帝国七公主,一言不合会打杀普通人,且由于她的皇室身份,官司都落不到她头上。
他们也是到了这才知道三子卫兰已不再是前线的指挥官,这次为了引走虫潮还伤了眼,不知何时才能再上战场。
可没人告诉他们,三儿子和被流放的七公主有了牵扯,往后别说战功,都快生死难料了!
桑蕾内心紧张极了,原以为七公主会和设想中的那般大发雷霆,对白安下死手,没想到七公主这次沉住了气,让卫兰再验其他人的饭。
他下意识揪住身上的闪片,不断安慰自己。
没事,二公主的计划万无一失,他听从指示在所有碗的内边都刷了毒液。
桑蕾紧紧盯着卫兰把“白安”递来的碗都检查了遍,见人神色凝重,暗自松了口气。
“殿下,蕾蕾身体吃得消,您千万别动气~”
他掐着嗓子煽风点火,忽然对上雌性不怒自威的目光。
他僵住了。
许恒用手指点点桌面。
“怎么样,都有毒吗?”
卫兰摇头:“回殿下,只有桑辅助官那碗有毒。”
许恒尚未发话,桑蕾急得跳起来。
“怎么可能!”
他喊完,突然背后一凉,求生本能让他的大脑转得格外快。
他柔弱地往地上一倒,开始掉小珍珠。
“白安,若你实在看不惯我,私下打我一顿便是。怎么能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下毒,要是不慎误伤了殿下和客人该怎么办?”
【道友,本系统知道了,是二公主指示桑蕾给除了白安的所有人都下毒,他们试图惹怒你杀死白安。可惜如今的“白安”是赤曜,他察觉到桑蕾不怀好意,提前把毒都清理了,只给桑蕾留了毒碗。】
许恒侧头问赤曜:“菜有毒吗?”
赤曜当着大家的面,拿了个空碗把所有的菜都夹一筷子,现场吃完。
许恒起身,看向卫兰家人。
“抱歉让你们看了一场闹剧。”
卫兰父母胆战心惊:“没有的事殿下,是我们打扰了。”
“白安,解决掉毒碗后到我房间里来。”
许恒扶起地上的桑蕾。
“你随我来。”
走到楼梯边,她又回头朝卫兰一家道:“各位接着用餐,吃完不用收拾,可以在一楼休息会儿再赶星舰。”
“多谢殿下。”
直到狐尾兽人也上到二楼进了房间,卫兰父母才敢正常呼吸。
卫兰爸爸严肃训斥卫兰:“你住在七公主住所的事怎么没有同我们讲?”
卫兰妈妈拍拍兽夫的手臂,后怕地笑了两声:“这孩子向来报喜不报忧,你又不是不清楚他的性子。”
卫逸小声问道:“三哥,我不敢在这里吃饭,我们能出去吃吗?”
卫兰拿起筷子:“我看不清路,再说殿下盛情邀请,你们真的要拒绝?”
卫逸脸色发白,两只手都在颤。
卫兰妈妈赶紧拍卫逸的后背:“你这孩子,就不能好好说话,瞧把你弟吓的。”
“坐下吃吧。”卫兰爸爸拿定主意,重新坐下。
气氛一时缄默。
卫逸在妈妈的安抚下,渐渐平复好情绪。
他看了看哥哥,对父母使眼色。
卫兰爸爸端起碗,干咳了声:“卫兰,这次上头是不是奖励了你一支高级抑制剂?”
卫兰握筷的手指倏地用力,半晌,又默默松开。
“嗯。”
“三哥,我在流浪星工作了才四个月,崩溃值居然涨了5!”卫逸抱住卫兰的胳膊,“我崩溃值超过30了,同事朋友都说很危险,要我想办法搞点抑制剂备着。”
卫兰爸爸接着他的话:“你在前线总归能搞得到抑制剂,不如你把高级抑制剂先给卫逸备着,万一出了事能拿来应急,没出事就让他替你先保管着,等你要了再喊他送过来。”
卫兰纹丝不动,仿佛一块石头。
他们提出要见面难道不是专门为了来看他?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泼了冰水,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的冷。
心中隐隐有个小人想对父母说他差点因为崩溃值太高而被就地处决,说他拼了命引走虫潮才守住家人继续住在主星的资格,说他想把这个高级抑制剂还给昔日的战友部下,感谢他们曾经众筹为他拍下一百多万星际币的高级抑制剂才足以让他活到今日。
“小兰,虽然你如今不是指挥官,但在前线待了这么多年,他们不会不管你的。你崩溃值高了他们会给你用抑制剂,可我们在主星根底浅,没法帮你弟弄到抑制剂,你就当帮爸妈的忙,把高级抑制剂给弟弟吧。”卫兰妈妈恳求道。
这一瞬间,卫兰恍惚以为回到了刚过13岁生日那天。
“爸妈,不然我去报名当支援兵吧。”
那一天,他为了家人主动奔赴前线,分不清是主动还是被动做了这个决定。
“爸妈,等吃完饭我就把高级抑制剂给你们。”
这一刻,他把主动权交出去,交给了有血缘关系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