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盛夏,我在懵懂不知的时候遇见了你。
你开朗善良,在一次偶然间我们成了同桌。那时候我还不懂什么叫喜欢,只知道你长得好看,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说话声音清脆,像夏天冰镇过的汽水。
慢慢的我才知道,原来那就是喜欢。
可是我们相差太大了。你总是被一群人围着,下课的时候你的座位旁边永远热闹,有人找你借笔记,有人问你题,有人跟你开玩笑。而我总是安静地坐在旁边,假装在写作业,其实耳朵一直在听你说话。
我只敢把这份少女的喜欢藏在心底。因为我知道,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像太阳,走到哪里都带着光,而我只是角落里的一株草,连抬头看你都需要攒很久的勇气。
我永远只敢做那个胆小的暗恋者。
我是那样的胆小。我是胆小鬼,是暗恋者,是不被永远爱的胆小鬼。
函函你好耀眼,我好像永远只配做胆小鬼。琳琳永远是胆小鬼。
函函你好遥远,我好像赶不上你了。
那天体育课自由活动,你被拉去打篮球,我在树荫底下坐着看你。你跑起来的时候校服外套鼓起来,额前的碎汗被风吹开,整个人亮得刺眼。旁边有人递水给你,你笑着接过来,仰头喝了一大口。我盯着那个水瓶看了很久,心里酸酸的,又有点羡慕那个递水的人。
我从来没有像你身边的人那样,可以那么自然地跟你说话。
函函和琳琳是不是一辈子都在一起不了?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每次你转过头跟我说话的时候,我的心跳都快得不像话,我怕你听见,怕你看出什么,只能低着头“嗯““哦“地应你,连看你的眼睛都不敢。你大概觉得我很无趣吧,话少,闷,没什么意思。
其实不是的。我只是在你面前,什么都说不出来。
有一次你问我借橡皮,我翻书包翻了半天,明明橡皮就在笔袋里,我却手忙脚乱地什么都找不到。你凑过来帮我找,肩膀碰到我的胳膊,我整个人僵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最后你自己在笔袋里翻到了那块橡皮,笑着说“郝佳琳你好迷糊啊“,然后转头继续跟别人聊天去了。
只留下我一人,在原地发愣,你的触碰就仿佛一种魔力,将我定格在了原地,憨憨,你知道吗?你那一下的触碰,就将我扰得心烦意乱,整个下午我都是心不在焉的,我在想,为什么你不能触碰的久一点,我感觉琳琳好贪婪呀,被你碰了一下,就好像再让你碰它几下,我真的。好贪婪呀,被你碰了一下,就仿佛你碰了我无数下,我想,我不能再贪婪了,要是涵涵不喜欢怎么办,我好像只配做那个胆小的暗恋者,我好像是胆小的恋爱者,也好像是一个透明人,你的触碰,就仿佛挠了一下我的心,让我心烦意乱,我就是一个胆小的暗恋者,不敢靠近你,不敢与你说话,我好胆小啊!
我常常在深夜思想,函函和琳琳是不是永远都在一起不了